林耀祖正要解释,林母的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到海面上,“不对,那水里不是你二哥吗?”
“是啊,你看那船板上躺着个人,我们看他快不行了,才赶紧下水救人。”林耀祖指了指海面,解释道。
“那你不早说!
害我担心半天。”林母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,果真看到船板上躺着一个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不是时间紧张嘛。”林耀祖苦笑道。
这时叶青、二嫂、叶母几人也赶了过来,看清眼前的状况后,都紧张地望着海面。
好在今天风浪不大,没过多久,二哥就拖着那块船板,把人救上了岸。
林耀祖蹲下身,打量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——脸上几乎没有血色,嘴唇干裂脱皮,身上的衣衫被海水泡得又脏又破,结着一层白白的盐霜,看样子已经在海上漂了不短时间。
他浑身虚软,双腿微微打颤,勉强撑着身子才能站稳,眼底布满红血丝,眼神恍惚,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。
“快,先扶他到避风处坐下。”林耀祖连忙上前搀住对方的胳膊,生怕他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三两下扒下那人湿透的衣裳,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他颤抖的身体。
“阿青,你去弄点温水回来,记得撒一点盐!”
“娘,麻烦你去村里找杨医生过来一下。”
“二嫂,你再去拿一个薄被子过来,顺便给我二哥拿一身干衣服。”
众人应声便行动起来。
很快,叶青和二嫂跑了回来。
林耀祖用薄被子裹住那个年轻人的身体,又接过叶青端来的盐水,递到青年嘴边:“小口抿,一点点喝。”
年轻人喉咙干裂,急着想大口吞咽,林耀祖伸手拦住:“人在海上漂久了,肠胃虚,不能猛灌水。
先别吃硬东西,等缓过来再喝点稀米汤。”
那青年靠在礁石上,浑身还止不住打哆嗦,嘴唇翕动了几下,发出嘶哑微弱的声响。
林耀祖正要低头去听他说什么,一旁换好衣服的二哥忽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:“阿祖,你看那个船板!”
林耀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那块船板正搁浅在浅滩上。
当他看清楚上面,顿时心头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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