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早上就困成这个样子,”林父看着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哈欠,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宿没睡呢!”
林耀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又打了个哈欠,有气无力地应道:“这不太累了嘛……”
他心里暗暗叫苦——可不是一宿没怎么睡吗?
昨晚跟叶青折腾到凌晨,刚眯了一会儿,天就亮了。
摸着黑爬起来出海,能精神才怪。
林父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“累了就少贫嘴,专心开船!”林父没好气地说。
林耀祖点点头,强打起精神,握紧舵轮,盯着前方的海面。
太阳刚刚升起,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。
林耀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可没过多久,又是一个哈欠涌上来。
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哪来的累?”林父满脸无语地看着儿子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,最终还是心软了,“少白,你来替你祖哥开会儿船。
他这样下去,别一会儿把船开礁石上去。”
林少白赶紧站起身,接过林耀祖手里的船舵。”
林耀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有气无力地说:“爹,少白,你们先看着点,我眯一会儿,实在太困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已经走到那个小铺位前,整个人往上一倒,顺手把那床上次送大姐回去带上来的厚被子往身上一裹。
不到一分钟,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
林父看着儿子那副模样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,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?
……
等林耀祖再次睁开眼睛,船舱外已经透进来明晃晃的阳光。
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探头往驾驶舱一看——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。
外面传来林父和堂弟林少白的说笑声。
林耀祖掀开被子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发僵的脖子,走出舱门。
“醒了?”林父瞥了他一眼,“睡得跟猪一样。”
林耀祖嘿嘿笑了两声,也不反驳。
这一觉睡得确实香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“怎么收网也不叫我?”林耀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林少白抬起头,笑着解释:“祖哥,这网没出什么东西,就一些杂鱼。
看你睡得正香,就没叫你。”
林耀祖凑过去打量了一眼——确实少得可怜,稀稀拉拉几条小杂鱼,连筐底都没铺满。
林父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要是没什么事,就去把午饭热一下。
吃完赶紧把网下了,这半天功夫都让你睡过去了。”
林耀祖干笑两声,转身朝驾驶舱走去。
他把炉子搬出来,又翻出一个小铁锅,倒上些清水,架在炉子上。
然后从布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吃食——几个饭团,一碟咸菜,还有昨晚剩的几条小杂鱼,放进锅里热着。
炉火噼啪作响,不一会儿,锅里就冒起了热气。
等林父两人把最后几条鱼货整理好,倒进舱里的筐中,林耀祖这边的饭菜也热得差不多了。
小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饭团的香味混着咸菜的酸香,还有那几条小杂鱼熬出的鲜味,飘得满船都是。
“开饭了开饭了!”林耀祖招呼了一声,从锅里拿出热好的饭团,一人手里塞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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