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这才收起玩笑,各自回到驾驶舱。
几艘渔船破开水面,朝着村子驶去。
等渔船靠岸,众人把鱼货从船上搬下来。
“下周我和我二哥要去县城,”林耀祖一边往板车上码筐,一边看向浩子几人,问道,“你们要不要一起?”
浩子闻言摇摇头:“我就不去了。
昨晚听杨师傅说,月底我那房子就能上梁了。
我看这几天也捞不到什么好东西,下周我打算留在家里多帮帮忙,争取早点把房子弄好。”
林耀祖点点头,又看向阿杰和阿发。
两人也摆摆手:“我们也不去了,反正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林耀祖也没再劝。
他想了想,看向浩子:“你房子那边需要我帮忙不?”
浩子摆摆手,“不用不用,你忙你的。
不过上梁那天你可记得过来!”
林耀祖爽快地应道:“放心,这么近我还能不过去?
肯定到!”
几人说着话,把鱼货都装上了板车。
林耀祖裹了裹身上的棉袄,缩着脖子催促道:“走了走了,赶紧把鱼货送到阿生那儿去。
早点卖完早点回去歇着,外面真是冷死了!”
“走走走!”几人应着,推起板车,朝阿生的收购铺走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像是被复制粘贴一样。
每天凌晨摸黑出海,傍晚披着晚霞回来,下网、收网、再下网……机械的重复,枯燥又磨人。
可收获却一天比一天惨淡。
杂鱼、烂虾、零星几条不值钱的小货,每天的进账勉强够个油钱和人工费。
运气差的时候,连本都回不来。
“这海里的东西,真是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是啊,以前好歹还能捞点像样的,现在……”
林耀祖听着大家的抱怨,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。
单纯靠出海,太不靠谱了。
老天爷赏饭吃,赏多少就得吃多少,这种日子太被动。
他想起了之前跟林父提过的鱼干生意,收便宜的杂鱼晒干,利润比鲜鱼高多了。
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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