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先进去再说。”林耀祖盯着那艘船看了半天,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念头,招呼两个舅哥一起进了驾驶舱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。
“大哥,二哥,走,出去收网了!”林耀祖拍了拍手,提醒道。
几人来到船尾,林耀祖先手把手演示了一遍操作要领,然后才让两个舅哥上手实操。
大舅哥负责左边绳缆,二舅哥管右边绞盘,兄弟俩虽然生疏,倒也配合得像模像样。
渔网一点点被绞盘拉出水面,网眼里的鱼翻腾跳跃着,在甲板上堆了满满一片,足有好几百斤。
“阿祖,这能卖不少钱吧?”大舅哥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,脸上乐开了花。
林耀祖凑近翻看了一眼,苦笑着摇头:“大哥,你想多了。
这些都是不值钱的杂鱼,最多也就卖个几块钱。”
“什么?
这么多才几块钱?”二舅哥一听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的不敢相信,“不会吧!”
“那之前我听爹说,你每次出海都能卖好几百、上千块呢!”大舅哥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了,忍不住追问起来。
“那些是赶上鱼群了,都是些值钱的货,鲳鱼、黄鱼什么的,不是这种杂鱼。”林耀祖蹲下身,随手捡起一条小杂鱼比划着解释,“你看这种,市场上压根没人要,顶多拿去做饲料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我还以为捕鱼挺赚钱的呢。”大舅哥顿时泄了气,一旁的二舅哥也意兴阑珊地靠在船舷上,显然兄弟俩都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大哥,二哥,你们也别灰心。
这些杂鱼虽然不值钱,但晒成鱼干还是能卖几十块的。
再说,又不是每网都是这些——要是撞上值钱的渔获,一网就比你们一年收入都高。”
“也是。”大舅哥闻言,低头琢磨了半天,这才慢慢想通了,“能遇上你之前那种收获,这一年确实能赚不少。”
“那就祈祷咱们下一网能遇上值钱的鱼货吧!”二舅哥重新打起精神,笑了笑说道。
“哈哈哈!
借你吉言!”林耀祖一听,也跟着大笑起来。
几人说笑着把渔网重新整理顺当,满怀期待再次下入水中。
接着,林耀祖又指导两个舅哥处理鱼货,怎么分门别类,哪些是值钱货、哪些只能晒干或做饲料,一一交代清楚。
整理完鱼货,林耀祖直起腰,掏出一根烟点上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了远处那座小岛边上——那艘渔船还停在那儿。
看着看着,林耀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那艘船的款式不像本地常见的渔船,停靠的位置也透着古怪,既不像在避风,也不像在正常作业。
他把烟头在船舷上摁灭,快步走进驾驶舱,拿出望远镜来。
“拿望远镜做什么?”林父看着儿子一脸凝重的样子,疑惑地问。
“那边岛上停了艘渔船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林耀祖说着,已经走出驾驶舱,举起望远镜对准了那艘船的方向。
“果真不对劲!”林耀祖举着望远镜嘀咕了一声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林父跟着走出驾驶舱,抬眼朝那个方向望去。
“爹,那艘渔船是湾湾那边的。”林耀祖放下望远镜,沉声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那边的?”林父闻言一惊。
“老杨头儿子那艘船就跟这条差不多。”林耀祖顿了顿,话到一半却不知该怎么往下说,“不过这艘看着不像是正经渔船,反倒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那艘船虽然渔船上该有的配置一应俱全,可整条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沉沉,像是闲置了很久,甲板上也看不到半个人影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把望远镜给我,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林父见小儿子吞吞吐吐,索性一把拿过他手里的望远镜,朝那边望了过去。
整理完鱼货的两个舅哥此时也凑了过来。
“阿祖,那艘船怎么了?”二舅哥好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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