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使团抵达特尔诺沃。
与十字军途经的贫穷村庄不同,这里显露出一种略显粗犷的繁荣——市场上货物琳琅满目,街道上行人衣着相对体面,教堂的金顶在灰暗的天空下闪闪发光。
但彼得注意到,城防格外严密。
城墙上的哨兵数量是正常情况的两倍,城门处的卫兵仔细检查每一个进出者。
“他们似乎知道我们来了?”乌里尔希低声说。
在城门口,他们被卫兵拦下。
当彼得表明身份和来意后,卫兵队长用保加利亚语快速下达命令,很快,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将他们包围。
“什么意思?”彼得按住剑柄用有些生疏的拉丁语问。
卫兵队长用生硬的拉丁语说:
“沙皇要见你们。
但必须交出武器。”
腓特烈想要抗议,但彼得摇了摇头。
他解下佩剑,交给卫兵。
其他人也照做了。
他们被“护送”着穿过街道,来到特尔诺沃的皇宫。
大厅阴冷昏暗,墙上挂着战利品和宗教圣像。
尽头的高台上,一个人坐在镶金的宝座里,手里把玩着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,那是保加利亚沙皇乔治一世。
彼得按礼节单膝跪地行礼,身后六人也跟着跪下:
“尊敬的保加利亚沙皇,我代表前往圣地的十字军,向您致以问候。”
保加利亚沙皇没有立即回应。
他慢慢站起身,走下高台,绕着使团走了一圈,仔细打量每个人。
彼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,像在打量一群待售的牲口。
最后,沙皇停在彼得面前。
“所以,你就是那个什么莱茵河的守护者?”沙皇拖长了声音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拉丁语说道,
“那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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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一群乞丐闯进我国家的叛军头子?”
彼得抬起头。
“我们是响应教皇利奥十世号召的十字军,沙皇陛下。
我们途经贵国,只请求一些粮食补给,以便继续前往圣地的征程。”
“粮食?”沙皇笑了,笑声在大厅中回荡,“你们有上万人,我为什么要浪费粮食喂饱一群乞丐?”
乌里尔希忍不住开口:“沙皇,我们都是基督徒兄弟,为主而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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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基督兄弟?”
“我的兄弟不会未经允许就闯入我的国土!
我的兄弟不会威胁我的村庄和城镇!”
他转身走回宝座,重重坐下。
“听着,日耳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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